• <output id="jo5kv"></output>

    <th id="jo5kv"></th>

    <object id="jo5kv"></object>
    <th id="jo5kv"><sup id="jo5kv"></sup></th>

      <th id="jo5kv"><video id="jo5kv"></video></th>
      <code id="jo5kv"></code>

      在考公熱的當下逆勢而為 39歲我辭掉了公務員

      2015年辭職前,徐文哲先后在公安局、檢察院工作了10年,為了“自由自在地生活”,他選擇辭掉反貪局副局長的公職。拿到辭職批復的當天,徐文哲第一次去了酒吧,那是他以前“想都不敢想的地方”。

      辭職后,徐文哲在私人企業工作了八年,干過法務,做過監察經理,從“從來不求人,變成天天求人辦事”,一個月適應了身份和角色的轉換,他說,“這世上只有一種成功,就是能夠用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自己的一生?!?/p>

      當一些公務員在體制內工作十年,甚至更久的時間后,選擇辭職下海到社會上“闖蕩”,在考公熱的當下,他們逆勢而為,在生活中做出了不同的選擇。

      徐文哲身邊有很多從公檢法辭職的朋友,他組建了一個數百人的辭職群,不時有人在群里說,“后悔出來晚了”,也有人說,“現在辭職都是大神”“膽肥了點”。

      徐文哲說,一些人辭掉公職出來后生活并不順利,甚至患上抑郁癥。他和這些人聊天,發現一些人沒有做好準備就辭掉公職,“他們在體制內接觸外面的崗位較少”。

      但也有人辭去公職后“混得風生水起”。在他看來,理想和現實之間,總是存在差距?!翱歼M體制內并非上岸享福,體制外也沒有遍地黃金?!?/p>

      體制內和體制外似乎總有一道看不見的墻。孫偉在公安部門工作10年后辭職,成為一名互聯網企業員工,身份和角色的轉換起初讓他不太適應。在一家體量龐大的公司里,他感覺自己更像是一顆“螺絲釘”。曾一心想成為公務員的山敏,從原來的書記員、法官助理,轉為律師,發現沒有了可見的職業天花板,只有自己的瓶頸。原是公安經偵人員的聶鑫,現為企業監察審計,辭職后,他仍然懷念以前的工作,但他獲得了更多的自由、財富和與孩子相伴的時間,他說,“我沒有后悔過?!?/p>

      在考公熱的當下逆勢而為 39歲我辭掉了公務員

      [以下是他們的講述:]

      孫偉,36歲,原刑偵副隊長,辭職后于企業合規部門任職,現為律師

      離開圍城

      2012年,我從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公安法制專業畢業后,因為從小就有警察夢,所以就報考了我們當地的公務員公安法制崗,那個職務當時只招一個人,報名的人有60多個,競爭挺激烈的。最后我被錄用了。

      考上公務員后,我是先在看守所工作,接著到刑警隊,后來去了經偵。在經偵辦過一些大要案之后,我又回到刑偵。在公安工作這十年里,最苦最累的辦案崗位我都待過,也積累了一些辦案經驗。

      有一個傳銷案件,算是我從警生涯中辦的比較大的案件,是我們蚌埠當地一家非常大的企業,它聲稱自己在美國上市了,就向不特定的公眾售賣股票,又建立了一個傳銷層級結構。我們后來查獲它大概有100多層,在全國有幾萬會員,涉案金額十億左右。

      后來在刑偵,我主要負責一些暴力犯罪或者盜竊類的小案件,這種案件讓我失去了當初在經偵的感覺。這也是我選擇辭職的原因之一,工作辛苦不是最主要的,而是這一路走來,我突然間有種厭倦感,工作的成就感和價值感慢慢缺失。

      在體制內,我嫉惡如仇的性格躺不平。每次看到被害人無助的眼光,受不了,第一反應是一定要把犯罪嫌疑人繩之以法,這種信念特別強烈。我當時快辭職的時候,有一個被害人是遭遇合同詐騙,我跟他聊完之后,說你這是屬于經偵辦的案件,我會把材料交到經偵部門。雖然這個案子不歸我管,但我一直在幫他推進,最后這個案件立案之后,把受害者的錢追了回來。沒想到他給我送了面錦旗。

      不過,有時我覺得心累,感覺自己的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,經濟上和職務上都是。我認為我應該有更高的平臺,可以服務更多的人,但上升看的是綜合實力,不僅僅是工作能力強就行。

      我考慮到個人的發展,因為已經工作了十年,天花板就在那里,我能感覺到。有時候,我看到那些年齡比較大的同事,就在想,再過二十年,我也和他們一樣??偸怯悬c不甘心,就想換一種生活,換一種人生。

      既然已經體驗了公安的所有的感受,現在覺得可以把自己的生命寬度拓展一下。人生就是一種體驗,再從事一個工作的話,我感覺又活了一輩子。

      還有一個原因是考慮到家庭。說實話,這份工作收入太低,在我們這個三四線城市,還完房貸后,工資所剩無幾。我的工作一年有半年時間都在外跑,經常周一或者周日背著包就出去了,一個星期后回家,待兩天背著包又走了。但我的收入又不能給家庭生活帶來很大改善,這種情況下,我覺得不能為了追求個人的價值,讓家人也跟著受苦。

      思前想后,2022年6月份,我決定辭職,那時我35歲。其實在體制內,尤其在公安部門,離開體制的人不多,一年可能只有一個,甚至幾年才一個。我當時提辭職,領導都詫異,說你確定嗎?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?你可以跟我們反映,組織幫你解決,或者說心里面有什么不舒服,也可以跟我們交流。我說沒有,只是想體驗另外一種人生。

      我父母說,你都這么大了,我們的人生經驗已經不足以給你建議,只要你老婆不反對,我們都支持你。我老婆也很理解我,她一輩子都困在那個小地方,覺得我應該到外面走一走。

      但我岳父岳母很反對,他們覺得企業不穩定,擔心我萬一被裁員了怎么辦?我說我不留戀體制內的光環,出來之后,保底收入不低于體制內,我就放心了。所謂的穩定,只有穩定的低收入,如果我在不穩定中越來越好,我寧可要這種不穩定。

      我知道現在公考很熱,但我覺得這是一個圍城,圍城里面的人想出來,外面的人想進去。

      不過,我對公安這份工作有很深的感情,曾經的警服我現在還保留著,也是對工作的一種紀念,但我現在不能再穿了,一直在衣柜里放著。我跟我老婆說,無論放成什么樣子,不能給我扔掉。雖然現在出來了,我時常做夢還在抓人,或者審訊。

      另一扇窗

      辭職的時候,我已經拿到了一家大型互聯網公司的offer,當時我利用休息時間參加面試,一共經歷了五輪面試,最長一次面試了兩個小時。去之前,我也算了一筆賬,在這家互聯網公司工作幾年的收入,已經相當于我在公安部門工作二十年的工資。這不就等于自己的人生省下來十幾年?

      另外,我辭職出來是有信心和底氣的。這個社會上再辛苦的工作,還能有公安工作辛苦嗎?像我以前經常熬夜抓捕、審訊,常常一干就是幾天,我到社會上應該有足夠的適應能力。無論社會環境怎么變化,踏實工作的人總有立足之地的,如果我辛辛苦苦工作,都不能解決溫飽問題,那一定不是個人的問題,是社會運行出現問題了。

      拿到辭去公職批復的那天,我沒有很開心,也沒有很傷心。對工作有留戀不舍,也有些遺憾,覺得自己壯志未酬。但我將要換到另一條人生賽道,對未來又充滿希望和期待。

      辭職時我是刑警隊的副隊長,我在體制內的時候,是兢兢業業工作的人,我不會去考慮這份權力給我帶來什么。我想無論做人還是做事,不是因為你工作的平臺和身份,而是因為大家對你這個人的認可。關于社會地位,我認為是虛的東西。

      在之前的工作中,我不會帶著甲方的心態和別人交往,或者體驗支配的快感,心態平和。所以我辭職出來之后,原來職業平臺和光環沒有了,我仍然可以適應這個社會,出來之后才不會有失落感。

      我到企業之后,后悔沒有早點出來,因為那個時候互聯網還有一波紅利。我在去年那個時候出來,確實不是很好的一個時機,但是我想了一下,不能再等了。

      出來后,我先是在公司做反舞弊工作。我們廉政合規部有三個人,主要是針對內部員工的舞弊行為,比如貪污、非公受賄、挪用資金、職務侵占這類案件,我們會進行初查,如果發現涉嫌犯罪,我們會對接移交到公安機關。

      企業的員工如果涉嫌犯罪,他一定是在業務線上深耕多年的人,發現業務的漏洞后謀取私利。跟這種人去打交道的時候,如果你不懂相關業務,就可能查不到證據。

      我用在公安的工作經歷做比較。在刑偵工作的時候,我不會考慮這個人是干什么的,是在哪個企業,刑偵工作是一些暴力犯罪案件,但是經偵的時候,如果一個金融領域的人涉嫌犯罪,我們要了解金融知識,也是為了把嫌疑人拿下。而到企業的廉政和監察之后,把人處理掉只是第一步,之后還要對業務進行風險的復盤和整改。

      做反舞弊要跟公安打交道,當我去公安部門報案或和他們交往的時候,特別理解當初老百姓到公權力部門辦事的難度。身份一變,大家不會考慮你當初是體制內的人,對你有特殊照顧,你只是一個普通群眾。那時我發現很多人那種對權力的傲慢、支配的欲望體現得淋漓盡致。

      有次我去一個派出所報案,工作人員說我們的證據有各種問題,不構成犯罪,推三阻四。這也沒什么,但是他的冷漠和硬推,讓我很生氣。按照法律規定,他首先要受理,受理之后再審查,他直接跳過去說這個東西不合格,不接受。當我作為被害人角色的時候,那種維權無門的感覺,體會才更深刻,而在體制內的時候可能意識不到。

      不過我也理解他們的做法,他們工作確實也忙,要求所有人像自己一樣思考不太可能。我后來也調整了自己的心態,這對我來說也不是最大的挑戰。

      和在公安工作時不一樣,當時和企業打交道,我是局外人的立場。后來作為企業員工,我去調查公司內部案件,會深度介入到公司的業務當中,包括它的業務流程和業務邏輯,才能發現問題。這讓我在工作前期有些不適應。

      還有些不適應的是跟主管的相處。在體制內時,我是很強硬的,跟領導相處時,我也從來不會說因為這個人職務高,就可以對我怎么樣,我認為首先我們要依法辦事,如果我認為領導做的事情不對,我也會把自己觀點表達出來。

      到了企業,尤其是大廠,讓我感覺到服從意識比在體制內還強,在一個體量已經很龐大的公司里,每個人就是一顆螺絲釘。我的工作是隨時可以被替代的,很多時候我的思考和觀點似乎沒那么重要。

      我和主管級別一樣,他年齡比我小,這我能接受。當我們看法不一樣的時候,主管也挺強勢,我有些想法反復和他溝通之后沒有效果。后來我想這可能是管理者和被管理者之間天然的矛盾。他為了體現自己作為管理者的一些權威或專業度,會認為你做的事情不如他專業,你只要服從就可以了。那種感覺讓我不太舒服。

      在體制內,我的上升空間是看不到的,到企業之后我仍然有這種感覺。員工在工作中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越來越少,你想再有什么創新,或者對業務有更大的貢獻,基本不可能。我剛進企業時,要不停地學習各種業務,今天把這個業務線全部學一遍,但下一個案件來了,還要繼續學,這種學習對我來說性價比不高,假如有一天我離開這個企業,它未必在另外一家企業用得上。

      我自己在體制內棱角沒有被磨平,擔心在這里反而被磨平,激情也磨沒了,不到一年,就辭了這份工作。

      不過這份工作也給我打開了一扇窗,我對企業的組織架構也更加了解,對我現在做律師和企業打交道也有幫助。

      這之后,我又和幾個朋友合伙開了律所。做律師之后,我有一種感受是,身心自由,能把自己的創造性發揮出來。原來會覺得很多事情要受到約束,現在是自己拿主意,自己做決定。其實我現在還在實習律師階段,但是因為我在公安的工作經歷,幾個合伙人還是給了我很好的待遇。

      我選擇來上海發展,不想利用原來的關系和資源?,F在,我也談不上有什么遠大的理想,只想讓家人過得好一點。

      在考公熱的當下逆勢而為 39歲我辭掉了公務員

      山敏,32歲,原書記員、法官助理,現為律師

      “像個機器”

      2009年我進入大學時,學的就是法學。當時法學不是熱門專業,在英語跟法學之間糾結后,我選擇了后者,因為我覺得法學之后考公務員的崗位比較多,而且學法學,很酷。

      還沒進入大學,我就計劃考公務員了。我是農村孩子,覺得公務員是鐵飯碗,工作穩定,而且穿上一身制服,很酷。我有個表哥是刑警,受他影響,我覺得體制內的工作好像挺好的。大概在我19、20歲時,去過他的派出所,當時很懵懂,看他穿那身制服很帥,他那時只是坐在那里辦公而已。后來我也有想過做一名警察,但身高不夠,所以不行。

      大學四年,除了考公務員外,我心無旁騖。主要是不知道自己學這個專業出來能做什么,臨近畢業季的時候,我也沒有和同學們討論過就業問題,是不是有點奇葩?也不知道大家后來都選擇了什么工作。我在大學期間選擇做我們班團支書,可以第一個入黨,入黨也是為了做公務員,可以說我在一步一步地計劃和實現這件事。

      2013年畢業后,我到縣法院當書記員,小時候一直生活在鄉里,從這份工作起,我就一直離家了。工作日常是寫材料、打電話聯系當事人、協助調解、做開庭記錄等基礎工作。

      但即便是書記員,當時考試報錄比很夸張,幾百個人競爭,最后只收錄五六個,那時候就業形勢已經很嚴峻了。

      書記員的工作沒有編制,我就繼續考,那些年陸陸續續考了很多次公務員,國考、縣城里面的國稅局都考了。2015年,我備考了半年,一次就考上了昆明的區法院的法官助理,當時兩百多人競爭六七個崗位。

      我想著可能到了一個大的地方,可以更好地見見世面。那時已經司法改革,實行的是法官員額制,必須要入額以后,才能坐到審判崗位上去敲錘,沒有入額的話就只能做助理,所以就是一個法官帶著一個助理和一個書記員。

      日常工作,法官負責審案子,我負責看卷宗,閱卷、寫判決,還有通知的工作。但基層法院案件太多了,我在進行流水線工作。

      法院系統分民事審判庭和刑事審判庭等等,刑庭又分刑一庭和刑二庭,刑一庭是我所在的、辦理普通刑事案件的審判庭,刑二庭是辦理未成年人犯罪、職務犯罪案件的審判庭。刑事案件改判的幾率非常非常小,一個刑事案子,先由公安機關負責偵查,檢察院負責審查起訴,過了這兩道手來到法院這邊,由我們進行審判,寫判決、下判。其實到我們這一環,定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,我只負責走個程序,敲個錘,看一下沒有太大問題就下判,這讓我感覺自己像個機器。

      當時那個年代,律師介入的案件很少,首先是請律師不多,另外法律援助也沒有完全普及。法律規定的那幾種法律援助情況,例如未成年、聾啞人、外國人犯罪等等,這些情況在基層法院并不多。

      如果有律師介入的話,我們會更用心去看這個卷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。律師提出來那些問題它到底存不存在?因為律師提出問題來我們得去反駁。但大多數情況是沒有律師介入的,相當于是檢察院怎么送過來的,我們就怎么判。

      很快,司法改革之后就合并成一個刑事審判庭了,由5名法官組成,所有的案子大家都輪著辦,但仍然很少有律師介入的案子。再之后有了法律援助全覆蓋的政策,不單單是未成年、聾啞人等弱勢群體有律師,律師全覆蓋的情況下,基本上都會有一個值班律師在看守所。因為認罪認罰這個程序出來以后,犯罪嫌疑人、即被告人愿意認罪認罰,就會在值班律師的見證下簽署一個認罪認罰具結書。這個程序出來以后,就感覺我的工作更像是走過場了,基本上都按照認罪認罰來?;鶎臃ㄔ旱囊呻y案件并不多,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,可能只有一些職務犯罪會更重視一些。

      我也沒有那么高尚的初心,當初選擇學法律、進法院首要想的還是自己,其次才是想著追求法律公平公正。后面我發現,現實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。

      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,后面法官負責終身制出來后可能還好一點,總之讓自己真正去思考的案子很少。

      正是因為有了這種感受,我選擇了在2020年離職。

      “多勞多得”

      雖然當時正值疫情,但并沒有考慮那么多,只是想著出去了,挺自由的。在體制內朝九晚五上班,不能遲到,不能早退,當律師之后可以自由安排時間。

      我身邊辭職的人也挺多,包括我當時在的法院,領導崗也有人辭職。有個辭職出去的同事自己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,他聽說我要辭職,就邀我去他的律所工作,我后來沒有去,去了另外一家從檢察院辭職出來的老師的律所。

      在體制內做事情,不會覺得那是自己的事,無論做多少案子,做多少工作,拿的依然是那點工資。但當律師之后,我是多勞多得,會覺得這些案子都是我自己的事情,說白了,這是我的飯碗,當事人就是我的衣食父母。

      我老公是警察,辭職這件事他挺支持我,覺得沒事,我要出去就出去,他有穩定的工作,應該也餓不死。他的支持給我很大動力,不然一般結了婚又有孩子的,職業突然變動,很不穩定,另一半不會太支持。其他家人也覺得還好。

      辭職時我兒子兩三歲,同事勸我先別走,說等我再生完二胎再辭。他們的想法能理解,現在生孩子意味著我的事業會受到影響,但在體制里,休產假5個半月,正常發工資,懷孕了也不會受人歧視。然而做律師不一樣,很多客戶會嫌棄懷孕的律師,而且不工作就沒有收入,所以懷孕的壓力是挺大的。但我也不后悔,對我們來說二胎不是非生不可。

      辭職出來的時候,我倒沒有大出一口氣的感覺,現在回想那個時刻,會想到汪峰的歌詞:“這是飛一樣的感覺?!钡乙呀洸挥浀卯敵踝约菏窃趺聪氲牧?,應該還是焦慮的,沒有固定工作后,只有靠自己了。

      我認為從法院辭職出來的人做律師是有一定優勢的,比如我在法院辦過那么多種類型的案子,在案子堂陳的時候我是有優勢的,其次當事人也會覺得我從體制內出來,更有經驗,所以我在要價上也更有優勢。

      現在,我身邊的同事很多都是公檢法辭職出來的,他們出來的原因大同小異,特別是公安,基層民警累死累活,工資就那點。我的想法是出去以后,一切皆有可能。

      律師這個行業真的很現實,你的收入高了才有話語權。創收更高的人,大家看你就像看領導一樣,不像在體制內按照廳、處、科這樣劃分級別。即便是同一個律所的律師,你的創收比我高,你就會高我一級。特別是我現在的律所,年中和年終都有總結會,會議上會念每一個律師的創收,幾百個律師,創收低于10萬的不念,從10萬開始,從高往下念,那種感覺就像老師在講臺上念每個同學的成績一樣。

      他們標榜的是,這種行為能夠鞭策你,你會想方設法地去找案源,但這又不像學習一樣可以積極主動,沒案子的時候就是沒案子。我確實會被刺激到,因為不想自己太丟人。

      律師要自己去找案子做,這對人脈的要求很高。認識越多人,接到案子的可能性就越大,這就是為什么現在會有案源公司,我也會經常接到電話:“喂,山律師,我是××公司的,咱們有沒有這種案源的合作需求?”你交費用給他,他給你案子,但是成案率非常小。

      我辭職出來當律師之后,有時(仍)感覺很無力。

      我手上的一個刑事案件,當事人取保候審在外,他一審上訴了以后,二審才找到了我們,我當時去找法官溝通,因為刑事二審需要滿足法律規定的幾個條件才會開庭審理,另一種可能就是只書面審理。我當時問法官,他說會是書面審,我請他即便是書面審也告知我一下,什么時候組成合議庭來評議案件。周五他答應了我,過了一個周末,到了周二的時候,我打電話過去遞交當事人立功的線索,他說已經評議完了,結案了。

      那幾分鐘,我頭是暈的,如果能被確定為立功的話,我遞交上去的材料會影響他的量刑,但法官就只有一句話,“沒辦法,我已經結案了”。那幾分鐘我作為律師,感覺特別無奈。那個立功線索是公安機關配合我整理出來的,被告人檢舉了另外一個犯罪嫌疑人構成犯罪,已經被立案偵查了,他確實能夠構成一般的立功了。

      這是讓我感受最深刻的事情,不止這一個案子。之前的案子,我在基層法院的時候就已經介入了,雖然最后沒有改變什么結果,但是最起碼法官愿意聽你說話,愿意溝通。

      我最近在跑一個偷越國家邊境的案子,出差在外,去很偏遠的看守所,周圍沒有吃飯的地方,就吃泡面。每天高鐵站和看守所兩點一線地來回跑,必須保證一天內能跑完。有時候出差,自己開車從云南昆明到四川,要開一天,早上五六點出門,到晚上10點多回家。我是不怕辛苦和勞累的,在我們這個行業,要想掙錢多,必須得辛苦。

      在考公熱的當下逆勢而為 39歲我辭掉了公務員在考公熱的當下逆勢而為 39歲我辭掉了公務員

      山敏做律師后的狀態。

      為你推薦

      查看更多 >
      精品久久久久久久99热|在线精品视频一区二区三区|久久久久久精品无毒不卡|久久91精品国产一区二区 欧美老肥妇多毛XXXXX 精品无码av一区二区三区|精品国产拍国产天天人|国产女与黑人在线精品|99久久久无码国产精精品品不卡 国产伦码精品一区二区三区|久久精品青青大伊人AV|热久久日本欧美日韩高清不卡一区|国产激情无码一区二区视频
    1. <output id="jo5kv"></output>

      <th id="jo5kv"></th>

      <object id="jo5kv"></object>
      <th id="jo5kv"><sup id="jo5kv"></sup></th>

        <th id="jo5kv"><video id="jo5kv"></video></th>
        <code id="jo5kv"></code>